戋皿

火焰是灵魂的根源。

这里社恐咸鱼半盏,欢迎扩列和找我吃瓜子唠嗑。
喜欢漂亮又干净的文笔。

魂可归兮


大胆的往前走 别回头

【椅sou】暖手

 @又又魚 点的梗

大概是一口气乱写下来的爽文满足一下我和鱼吃粮的欲望,ooc注意!写完也没看可能会有语言逻辑不清(……)


冬天,一如既往冷的发抖的冬天。

嗯,冷的发抖。

不,是冷得要蜕皮了!!蜕皮!!

椅子面无表情的对着冻得发红的手心哈了口气,指关节一阵酸痛。椅子皱皱眉,两手和在一起,随即牙缝里挤出“嘶————”的一声,句尾还略带戏剧性的打了个卷,前面的sou都回过了头,脸上带着“???”的表情。

“自己的手冰到自己的手了。”椅子绷着脸回应sou满脸溢出来的问号。

sou也绷着脸对视了几秒,接着牙缝里也挤出了一“噗”的一声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自己冰到了。”

接着sou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是真的很冷诶——但是sou好像很暖和?”椅子眨眨眼,双手不知何时悄悄伸过来紧紧篡住sou的双手,接着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
“……你的手,居然比我的还冷。”椅子满脸意味不明的挑挑眉毛,在sou反应过来甩两句话怼回去之前托起手,一切都像飘飘小雪中被聚焦的,电视剧中的慢镜头一样一祯一祯慢慢切过。

椅子把sou的手握在手心,两双手的手指交错在一起,都是冻得通红的手掌,都是泛白的指尖,碰上去冷的叫人哆嗦,椅子只是把手握得更紧,轻轻,慢慢的摩挲。摩擦冰冷的指尖。

那两只手被椅子笼在掌心肌肤相贴,明明都冷的像冰块一样,sou莫名觉得骨头里冒出一阵暖意。

“……你你你干嘛?”

“暖、手!”字正腔圆理直气壮又理直气壮的声音。

“哪有这么暖手啊……!”

“也对。”椅子歪歪头,接着sou的手被拉过去捧到了嘴边,椅子嘴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白雾轻而软的裹在手上。温存的气息喷在指尖,sou猛然理解了什么叫“十指连心”。

“嘛,暖和吗?”

雪还在飘,落在紧紧交缠的手上又融化在温热气息中,丝丝酥麻。

“暖和吗暖和吗暖和吗?”

“……嗯,你吵死了。”

交谈间呼出的气息交缠,一片白雾氤氲。

好像真的,变成童话了,一如既往冷的发抖的冬天的童话。


(然后回去椅子差点被挂了(bushi)


一边写一边觉得手要冻僵了……我也好想要椅子暖手啊!!!(失智发言)





【晚安】也许是随笔

“晚安。”

短短的字音如同魔咒,从你口里吐出,带着热牛奶温吞的气息和没搅匀粘蜂蜜,蒸腾着融化着滴落心尖。它仿佛三月桃花酿的温酒;湖畔温茶的融雪;或是微冷的指尖,从眉梢滑到眼角,从眉骨抚摸到鼻翼,擦过眼睫上霜雪的气息,刮过青黑的眼袋时的弧度温柔的一塌糊涂。从没有一剂安眠药,比你唇齿间的两个字更有效,从没有一场大醉,比这两个字的尾音更拨动心绪。那份微醺,那份迷醉,那份缓缓沉淀的安宁——从你的口中变成黑夜,拥上无眠的眼。

多少杯,多少杯咖啡也没用了,一场酣眠就这样踮起脚尖悄悄到来,甚至还伸手体贴的整理好被褥的一角,帮忙轻轻合上了门。

门外有无数喧嚣,门外有灯红酒绿,门外有被霓虹灯映的灯火通明的的夜。而门内只余散不去的、轻轻的回音。

“晚安。”

“好梦。”

 @森鹿 是病友的生贺!想画魔王绿很久了画的贼开心(虽然衣服真的很费笔墨)P2是草稿(x)

我真的不会画翅膀.jpg

【也许是随笔】假寐

你自斟自饮,把盏中茶当盅里酒,饮着风大醉酩酊。
窗外吹的是昆仑的冷风,脚下踩得是打旋的烈酒,头顶闪着的是撒哈拉的夜空。你吐气成烟,落泪成酒,把手中的旧书当成瘾的盛宴,如痴如狂
你哭干了泪眼,笑哑了嗓,撕烂了流血的伤,满纸蓝墨揉碎了囫囵吞下。你咀嚼的信纸膨胀为一枕山河,扬眉吐气时火光从寒夜迸发,在那溅满星火的渊源上生生剽出血花。
尖酸,干涩,肿胀的污泥被踩在震耳的狂怒之下,乐声撕碎的山野落在你的书页,温柔成三圣山上飘落的雪花,缠绵融化在耳畔。你亲手执笔,心和肋骨的囚笼同发疯的飞鸟被一并深藏山下,承载灵魂冻结的嘶吼。
你在呼救,你在沉醉,你在崩溃成坍塌的多米诺骨牌,整场夜晚的盛宴在你的刀锋上跳舞,割下深黑的脓血喷涌。你无需酒精和毒药,只要陈旧生虫的古书和纸笔,你自在山野,你自在四海八荒,你浸泡在笔墨融成的血液里,任凭这份咆哮的野风操纵生死的纸牌不断跳动着贯彻空落的胸膛。
昆仑的极寒卷席南海的风暴,雨水裹挟冰锥;带冰的烈酒掺上游戏店冒泡的彩色汽水,死亡的燃烧引燃了小丑的烟火;撒哈拉的深夜与两极的极昼交错,极光狂奔在黑夜的尽头;你扔下哗哗散架的书,撕碎纸上毫无意义的满篇狂书,丢弃漫天。
然后,你仰头,一盏莫须有的清茶呷入喉中,肝脏肺腑烈火俱焚——
你声嘶力竭的喊叫,歇斯底里的痛哭,被压进床板中的深海,今夜吹过你脸上的风是辽阔的野望,是极点的寒霜,是死者的夙愿,是世界之巅的云霄,是无眠者颤动的眼泪。你如愿以偿,你终于把自己交给了大醉不醒的睡梦。
你滴酒未沾,却被刮过的狂风吹落,那是太平洋的辽阔,珠穆朗玛的高耸,马里亚纳的深渊,是随心所欲,是醉生梦死。
那是你的醉,你的罪。
你的 微醺。

是椅sou……!虽然可能有点ooc看不大出来(你)大概是两个人一起用一个耳机xx
画不出他俩的好啊

【中露】埋葬

非国设 ooc预警 其实cp向似乎不太明显……?
自己看了都嫌狗血的短打复健 轻喷
大概是用烂了的花吐症梗(。)私设如山
其实只是想写那种看起来寡淡但是很深情的老王(?)结果写出来就变成了意识流兮兮的中二玩意

王耀伸出的手刚碰到窗帘时,倾盆大雨倾泻而下。耳中顿时充斥着带着一丝凛冽水汽的雨声,敲打着屋檐,窗台,裸露出砖瓦的墙,一丝一丝连续不断的敲打着玻璃,有雨水特有的气息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王耀开始咳嗽——这词未免有些轻描淡写,那是混着血和酸的撕裂咽喉的一阵咳嗽,火烧火燎的一路蔓延到肿胀般的肺。
弹珠般的雨滴依旧急促的敲打着玻璃。天空中的乌云拧在一起,层层叠叠的将雨水压下来。王耀的手从窗帘上缩了回来,轻轻卡住被刀割般喉咙。
雨越下越大。

雨水的气息湿漉漉的,带着丝清爽,特别是混合着草木香气的时候——不对,雪才是最清新凛冽的。王耀的手擦过嘴唇,吸吮着透明的雨滴。雪的味道和雨不一样,更蓬松更爽利,更像某个人的嘴唇上的气息,干净、清透,在唇齿间融化。天上的乌云翻滚着,恍惚间似乎带上了一抹剔透的紫色,王耀的喉咙似乎卡的更紧了,血腥味混杂在口腔中,冲破雨水带来的幻想。
青黑的墓碑随着颠簸的路程,逐渐在泛白的雨幕中清晰起来,雨水溅起一个个小小的漩涡搅动着又归于平静,起起落落。王耀止步,沾满雨水的手捂住了嘴——
一朵纯白的花瓣轻轻滑落。
开始只是零星飘飞的花瓣,接着是一整朵叫不上名字的鲜花抽丝剥茧般从口中滑落,一朵接着一朵,夹杂上了鲜红的斑点,最后则扯着粘稠的血丝混杂而出。白花被染成了玫瑰,不断的落下,堆积。那几乎可以称作壮观了,纤尘不染的花朵被缀上了血和泥,从他口中雨点般飞落,大片大片的花朵,像雨,像雪,像墓碑下的人曾经的眼与唇,几乎将流血的碑石和人就此埋葬。
不,不会的。
王耀亲吻碑石,用还带着血丝的嘴唇,嘴角还沾着被咬碎的花瓣,好像每一个这样的故事里,病重的人亲吻着心中牵挂的对象。王耀嘴角列出晦涩的弧度,有点疼啊,他说。
手指沾着花和泥,从墓碑上的“伊万”划过,指尖是石头冰冷的触感,在刻痕上压的泛白,有点疼啊,王耀重复道。
“我有点疼啊,耀。”某个人指着肋骨间砰砰跳动的心脏,在脑海深处绵软的说道,痛苦被隐晦的描摹在眉间。
然后那声音被埋葬。
王耀冻得麻木的指尖理好了最后一片纯白的花朵,好像要把自己埋葬,躺进着一片无暇中,跟泥土下的身躯一样,淹没在无尽的鲜花中。不,他只是想把所有堵在心口的思念变成眼前的血和花深藏,然后离开。这样还真挺好。王耀嘲弄着自己,要是能把心也埋进去就好了。
他起身离开,火烧般的喉咙有雨水流进,他舔过嘴唇,贪婪的享用这份凛冽,把自己变成与常人无异的样子,更久远的看着世界。


大概是露熊死后不愿忘记又不想一辈子低落下去的老王(……)私设是只要心理足够坚强花吐症就不会致命(……)

糊个两百年没画的正太组----
我喜欢蝴蝶结蝴蝶结蝴蝶结……(别理这个变态)

第一次想好好画billwill的短漫,然后被表姐烧了……重画着重画着,就变成表情包啦(摊手)
为什么这一对这么冷啊啊啊

【清安】一个晒蔫了的口误


来自姬友的的口误的产物(说白了就一小段子)


八月份的本丸正在接受烈日的洗礼,整个天气,就“热”这一个字。本丸上下都弥漫着晒蔫了的树叶混合着滚烫的沙砾的气息。
“清光--我要热--死啦!”安定的马尾都耷拉下来,整个瘫在桌子上,大有一副要像冰块一样融化在火烧一样的阳光下的架势。
“别说得好像我就不热一样……”清光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,一脸担忧的观察自己的双手,“再这么热下去我会晒黑的……啧啧……”
为什么你的重点是晒黑啊!!
在这样的天气,富(买)有(不)同(起)情(空)心(调)的婶婶暗地里自责了一下,然后搓搓手,坐到摆出一副失去梦想的样子的清光安定面前:“那个……你们要不要喝饮料?婶婶给你们拿啊。”
“噫!”听到饮料两个字刚刚还一副咸鱼样的安定眼睛闪闪发光,“婶婶我要喝清光汁!!!”
刚才还闹哄哄的本丸突然静下来,只剩下树上鸣蝉呱躁的叫声和冒着热气的风声卷走枯枝。
“我……还可以榨汁?”
安定大脑空白了两三秒,才猛的反应过来什么:“等等婶婶不不是清光汁!!我我是说西瓜--”
“没事,安定你不用解释了。”清光抢在正要开口的婶婶前面,一把抓住安定的手臂,把安定从还一脸懵逼的婶面前拉走,“走我们去谈、谈、人生理想和远大的未来吧--”
“清光你听我解释!!”安定徒劳的乱挥着手。
“有啥好解释的,你不是想喝清光汁吗,来来我们就这点好、好、谈、谈~”清光钳住安定的手,红色的眼睛眯成一道缝,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正泛着光的瞳仁,满怀笑意的拖走了安定。


“主上!你看见清光安定了吗?”
“好像在那里。”婶婶含糊的往后胡乱一指,然后默默喝完了杯子里的西瓜汁。
西瓜汁很好喝,嗯。